外交檔案解密指導方針是盡量公開
來源:新京報 更新時間:2008-03-14

“盡量公開”

整體而言,第二批解密的檔案達到這一時期檔案總數的60%,是第一批解密中該數字的兩倍。

據張素林介紹,在整個外交檔案的解密中,總的指導方針是“盡量公開”。

兩次解密,外交部檔案館都設了“25條原則”,其核心為不宜公開的四個方面。原駐荷蘭大使華黎明參加了第一次解密工作的終審工作,他依然記得,凡是影響國家利益,國際關系、個人隱私、民族團結的檔案不宜公開。

在技術手段上,這次檔案解密中,不會因為一個人名,或者一句話就把整個檔案設為秘密。在檔案館閱覽室,記者看到屏幕上一些檔案有些部位被涂黑。據介紹,主要是涂黑內容可能會引發一些問題,所以隱去。

“對于研究者來說,不會太在意被涂黑的一句話,因為這不影響對主體事實的理解。”張素林說。

2001年10月至2002年4月,華黎明審核檔案時發現,在新中國成立初期的一些檔案中,一些國家被稱為“美國走狗”,這些檔案在一審、二審中,被定為不宜公開。“一些同志不同意開放,但我想這是歷史,當時報紙上都這么說,我們不該因為一個稱呼,就影響其他內容的公布,這樣就可惜了。”華黎明說,在老大使的要求下,一些原先不準備開放的檔案也被開放。

“很多絕密的檔案,有的還是限時銷毀的文件最后都公開了。這些檔案具備歷史文化價值,應該公布出來,這是對歷史負責,對公眾負責。”張素林說。

檔案解密有待獨立

作為一個歷史學者,沈志華親身經歷了二十多年來中國檔案逐漸開放的過程。在他看來,檔案開放仍是中國歷史學家進行研究面臨的最大困境之一。

沈志華曾想了解上世紀50年代中國教育受到蘇聯何種影響,去教育部、文化部等單位查檔案時,得到的回復是“不準”。“我覺得外交檔案解密,從中國檔案史上看,是個騰飛,是個創舉。我希望各部委的檔案館都學習外交部。”

在他看來,與二十多年前比,中國的檔案管理工作有了很大的改變,觀念和制度都在進步之中。但也有一些問題至今沒有得到根本解決,其中一個重要方面是,檔案館的職能定位不清。

他認為,檔案館既要負責解密工作———這使它承擔了重大的保密責任,又要負責利用工作———這使它承擔了為研究者提供服務的責任。“這兩者顯然是有所矛盾”。

在一般發達國家,檔案解密是由一個專門機構負責,那里有一批經過專業訓練并掌握國家政策的工作人員。凡是不影響國家安全和涉及個人隱私的檔案,到期都會得到解密。而檔案館只負責保管和為研究者提供服務,他們的目的就是使盡量多的學者在那里使用盡量多的檔案。

檔案解密工作面臨的另一問題是,法律依據及相關的檔案意識不足。

“怎么解除利用的限制?最好的辦法是依法辦事。”武漢大學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授說,在美國,過了30年檔案解密期限而未解密的,要作出說明。而我國的《檔案法》雖然也作出30年解密的規定,但對具體范圍以及不予解密的相關規定不盡明確。

來自國務院信息化工作辦公室的消息,《政府信息公開條例》已被列為國務院2006年一類立法計劃,有望于今年出臺。已有專家建議,把檔案公開制度寫入政府信息公開條例。 (本報記者司徒北辰對本文亦有貢獻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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